在地上,脸贴着土,声音颤抖:"该……该罚……"
"好。"武松一字一顿,"那就罚。"
人群躁动起来。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面露不忍,也有人暗暗点头。五十杖不是小数目,打在身上,轻则皮开肉绽,重则伤筋动骨。
"武头领,"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挤出人群,正是之前质疑军规的赵彪,"周大是俺带来的人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看在俺的面子上,从轻发落?"
武松看了他一眼:"你想替他挨?"
赵彪愣住了。
"不想?那就站回去。"武松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,"军规立下第一天就有人犯,今天我要是放过周大,明天你们谁还把这规矩当回事?"
赵彪张了张嘴,没敢再吱声,灰溜溜退回人群。
不多时,那喽啰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赶到了。王婆子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,见到这阵仗吓了一跳,腿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武松亲手把她扶住:"老人家别怕。你丢的钱,在这儿。"
他把那串铜钱塞回王婆子手里。王婆子捧着钱,眼泪刷地流下来,嘴里念叨着:"我的钱……我的钱……"
"偷你钱的人,就是他。"武松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周大,"依照咱们山寨的军规,偷盗者杖责五十。老人家,你说该不该罚?"
王婆子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了看周大,又看了看武松,嗫嚅道:"该……该罚的……"
"好。"武松转身,声音陡然拔高,"行刑!"
两个膀大腰圆的喽啰走上前,一人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水火棍。周大被按趴在地上,裤子扒下来,露出黑黢黢的屁股。
"一!"
水火棍落下,闷响声中,周大惨叫一声。
"二!"
又是一棍。
周大咬着牙,汗珠子从额头上滚落,混着尘土糊了一脸。他没再叫出声,只是浑身抽搐。
围观的喽啰们鸦雀无声。鲁智深拄着禅杖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行刑的场面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林冲的拳头攥紧了,又松开,反复几次。
"十!"
"二十!"
"三十!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