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挖多深?"有人问。
"三尺!不,四尺!这旗杆可是鲁大师亲手砍的,得立得稳当!"
话音刚落,后山方向传来一阵吆喝声。
众人抬头一看,鲁智深领着十几个喽啰,扛着一根粗壮笔直的松木从山道上下来。那松木足有三丈长,去了皮,露出白生生的木芯,在晨光下泛着微黄的光泽。
"让开让开!"鲁智深走在最前面,虽然没亲自扛,但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,"洒家这旗杆,整个沂蒙山头一份!"
林冲迎上去,绕着松木转了一圈,赞道:"好木头,直得像根枪杆子。"
"那是!"鲁智深拍拍松木,"洒家挑了大半个时辰,就这棵最顺眼。一斧子下去,干脆利落!"
杨志也凑过来看,伸手摸了摸木头表面:"大师好眼力,这松木长了少说几十年,做旗杆再合适不过。"
"哈哈哈哈!"鲁智深笑得畅快,"二郎那面旗呢?拿出来让洒家瞧瞧!"
武松从聚义厅里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面叠好的大旗。
那旗用的是上等绸缎,杏黄底色,上头用黑线绣着八个大字——"替天行道·沂蒙虎寨"。字迹遒劲,虎虎生风。
鲁智深眼睛一亮,大步上前,抓起旗角细看:"好!好字!谁绣的?"
"寨子里几个嫂子连夜赶出来的。"武松把旗递给他,"大师兄,你来挂。"
"洒家?"
"旗杆是你砍的,旗自然该你挂。"
鲁智深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一把接过大旗:"成!洒家来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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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三刻,山寨上下八百余人齐聚聚义厅前。
老弟兄们站在最前排:林冲披着战甲,手按腰刀;杨志青面虬髯,背着那口祖传宝刀;史进站在一旁,九条龙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。
后头是李大山带的那帮老喽啰,再往后是周虎领的降兵,最外围还有新投奔来的百姓猎户。
八百余人,黑压压一片,把整个空地挤得满满当当。
旗杆已经立好了,笔直地戳在空地正中央,底下用大石头砌得稳稳当当。鲁智深爬上旁边搭起的木架,手里攥着绳索,那面杏黄大旗就系在绳索另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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