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"
他猛地攥紧酒碗,指节发白。
"他想污辱我娘子!我赶到时,若不是看清了他是高俅的干儿子,我早一刀劈了他!"
武松没有打断,只是默默听着。
"我忍了。"林冲咬着牙,"我心想,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惹不起高俅那奸贼。可那狗东西不肯罢休,高俅那厮更是步步紧逼!"
他一拳砸在桌上,酒碗跳了起来,酒水洒了一片。
"白虎堂!他们设下圈套,诬陷我带刀闯入白虎堂,要杀高俅!我林冲冤枉啊!"
林冲的眼眶红了,声音嘶哑。
"刺配沧州,脸上刺了金印,我忍了。野猪林里,董超、薛霸奉命要杀我,若不是大师相救,我早就死在那片树林里了。"
他说的大师,是鲁智深。武松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情谊。
"我都忍了!"林冲猛地抬头,眼中泪光闪烁,"我心想,好歹保住一条命,将来总有出头之日。我到了沧州牢城营,老老实实当差,不敢有半点差错。"
他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"可高俅那狗贼还是不肯放过我。他派人火烧草料场,要烧死我林冲!"
武松眉头微皱。这些事,他在原著里读过,可亲耳听林冲说出来,那种切肤之痛,那种刻骨仇恨,远比书上的文字更加震撼。
"草料场大火那一夜,风雪漫天。"林冲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陷入了回忆,"我躲在山神庙里,亲耳听见陆虞候和富安那两个狗贼在外面说笑……"
他闭上眼睛,额头青筋暴跳。
"他们说,烧死了林冲,回去好向高太尉领赏。他们说,林冲的娘子,早晚是高衙内的人……"
"砰"的一声,林冲手中的酒碗被他生生捏碎。
酒水混着鲜血从他指缝间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
武松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。他知道,林冲需要把这些话说完。
"我杀了他们。"林冲睁开眼,眼中全是血丝,"陆虞候、富安、差拨,三个狗贼,我一个都没放过!一枪一个,扎得透心凉!"
他猛地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"可那又怎样?我杀了三个狗腿子,高俅那狗贼还好端端地当他的太尉!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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