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,再次看向那扇血色大门。
这一次,她不再用神识硬探,而是集中残存的感知力,仔细观察着门上那些缓缓流动的、犹如活物般的扭曲符文。
她震惊地发现——
那些符文的流转、明暗变化,似乎存在着某种规律?
一种冰冷、精确、不容置疑的规律!
而更让她通体冰凉,如坠冰窟的是,她隐约感觉到,这种规律的“脉搏”——
似乎与远处那一点若隐若现、正匀速移动着的、昏黄的灯笼光芒……
存在着某种令人绝望的同步和呼应!
仿佛整座祠堂,这扇门,门上所有的符文,乃至这条街的运转,其秩序的韵律,都与那个提灯巡夜的身影同频共振!
难道,祂并非秩序的维护者……
祂就是秩序本身?!
这个念头犹如最残酷的冰锥,狠狠刺穿了江宛清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个人力量,如何对抗一条街的规则?
如何对抗那个仿佛化身规则本身的「巡夜使」?
她艰难地咽下喉头不断涌上的腥甜,望着那扇隔绝生死秘密的血色大门,眼中第一次闪烁起近乎绝望的无力感。
她所有的勇气、决断、强大的实力,在这一刻,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。
唯一的生路,似乎真的只剩下那条最虚无缥缈、最屈辱、也最危险的路——
去“理解”祂,去“遵循”祂,去完成那未知的、“身份”对应的任务。
而这,真的可能吗?
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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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宛清几乎是拖着残躯,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和【两仪护心佩】残存的微光,才勉强回到了之前约定汇合区域附近。
她背靠着一面冰冷粗糙的断墙滑坐下来,再也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,猛地又喷出一口暗红的血液,脸色灰败如纸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她的回归,没有带来任何希望。
反而像是一块冰冷的巨石,轰然砸碎了雷昊、牧凡以及状态极不稳定的戚子轩心中最后一点侥幸。
连SSS级的强者,携带着明显不凡的法宝前去探索,都落得如此重伤濒死的下场。
他们这些SS级、A+级,又能做什么?
绝望,犹如最浓稠的墨汁,彻底浸没了这小小的、临时拼凑的幸存者角落。
雷昊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看着江宛清那几乎失去焦距的瞳孔,和不断咳血的凄惨模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力又压抑的低吼。
所有的斗志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规则碾压面前,显得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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