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角落的那张供桌。
供桌上,除了那对透着诡异的白色蜡烛,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、颜色暗淡的果品。
另外,还整齐地码放着一叠红色的“喜饼”。
这些饼子不大,呈现出一种不太自然的鲜红色,上面用模具压出了模糊的“囍”字图案,看起来干硬,很是可疑。
但在极度饥饿的封月眼中,这些喜饼无疑是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。
她的喉咙不,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机会来得又突然又短暂。
也许是觉得她已经“认命”了,又或许是到了她们换班,或者去做其他准备的时候。
两个嬷嬷用那种古怪的方言低声说了几句,其中一个转身走出了房间,另一个则走到门外的廊下,好像在留意远处的什么动静。
房间里只剩下封月一个人了!
虽然时间可能极短!
封月的心脏狂跳起来,这可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强烈的渴望。
理智告诉她,这供桌上的东西绝对不正常,不能乱吃。
但这具身体的本能,发出了更强烈的呐喊——
再不吃点东西,她可能撑不到婚礼举行就会虚脱晕倒!
管不了那么多了!
她几乎是屏住呼吸,以自己能做出的最轻最快的动作——
像一只小动物般窜到供桌前,飞快地抓起两块喜饼,塞进宽大的嫁衣袖袋里。
然后又闪电般,退回绣墩上坐好,继续做出默诵经文的样子,整个过程还不到五秒。
她刚坐定,门外的嬷嬷就转了回来。
那冰冷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一切如常。
封月低着头,袖袋里那两块硬邦邦的饼子硌着她的手臂,却给她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。
又煎熬了不知多久,嬷嬷再次被外面隐约的锣鼓声吸引了注意,走到窗边向外张望。
就是现在!
封月悄无声息地缩到房间最阴暗的角落,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漆木箱,是用来放杂物的,正好能挡住门口和窗口的部分视线。
她背对着外面,用宽大的袖子做掩护,掏出其中一块喜饼,迫不及待地小口啃咬起来。
饼子果然又干又硬,口感粗糙,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。
类似陈年油脂和香烛,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但此刻在封月尝来,这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!
温热的、能填饱肚子的食物!
她吃得尽量不发出声音,每一小口都用心咀嚼,感受着食物落入空荡荡胃袋的踏实感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“幸福感”涌上心头,让她几乎要热泪盈眶。
“呜呜呜……终于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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