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对方没说实话,但这正是规则要求的。
这一番初步的试探,就在彼此的戒备中结束了。
另一边,学徒仔细检查着分到的房间。
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刻痕,似乎是什么阵法的一部分,但残缺得太厉害,根本无法辨认。
他试着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符箓,贴在门窗上。
结果符纸上的朱砂印记,肉眼可见地迅速变淡,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侵蚀了。
他脸色更白:“糟了!”
“这里的‘东西’凶得很,寻常手段怕是没用。”
寻亲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: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“先保住命再说。”
学徒言简意赅,眼神里却透着远超他年龄的凝重。
与此同时,古镇另一处相对“气派”但同样阴森的老宅里,封月正经历着她的煎熬。
她被限制在所谓的“闺房”内,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和外面一个小厅。
那两个嬷嬷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,时不时进来瞅一眼,确保她这个“新娘”没有出什么纰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