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听到这个眉头微动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哦,棠小姐有男友。”
托克挑眉,这倒是意外的收获,瞄了眼池棠紧张的神色。
或许能从她男友这边套出什么,“方便跟你的男友说说话吗?”
池棠肩头禁不住耸动一下,睫毛微动,
“这么晚了,他或许在睡觉。”
“嗯,您可以给下电话号码,我们明天联系也不迟,小姐一个人在这里也很不安吧,若是有什么事,我们跟你男友沟通也方便。”
“行吧。”
凌晨打电话,果然是打不通的。
这次算是个乌龙,托克收下手机,表示可以给她补偿。
一听到补偿,池棠脸上才缓和不少:“多少钱?”
“一千美元,这应该够您回家的路费了。”
她这才勉强原谅,抹去眼角的余温叹了口气,一脸无辜:“警员,请不要再进行这种幼稚,毫无逻辑的试探了,我发誓真的不认识什么卡车司机。”
“真是抱歉,我们会收队的。”
目送完警车离开,赛车小队也散去了。
站在原地的池棠脸色才慢慢淡下来,转身回到房间内。
一打量,房间窗户开了一条缝。
叮铃铃。
手机铃声在身后响起,不出意外,一大块头伫立在门后。
神出鬼没的男人好似根本不需要休息,一直待在外面等待时机出现似得,此时盯着响铃的手机出神,薄唇努力下垂,却如偷腥了一般疯狂上扬。
池棠扶额,明白他听见了。
这个很装的男人刻意挠挠头,伪装成刚醒还没反应过来的迷离嗓音,
“嘿,是谁?”
他喉咙发出诧异的声响,语气有些不明白情况的迷茫,
“对,棠是我最爱的女友,我是弗雷德,你们是谁?”
池棠默默捂住脸,回到床边轻轻哼了声。
锈铁钉,你真的很会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