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,现在却在意得要死的回答:
“你一点都不重视我?”
她偏开脸,很是困惑得看向他: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她说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翻找麦克斯送来的新杂志,
“这种无聊的问题以后不要问我了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”
一点意义也没有?
这句话仿若一记重拳狠狠砸到亨利脑后。
他懵懵的,第一次听见了这么冰冷的字眼,看到棠棠冷漠直白,毫不掩饰脸上乏味的表情,仿佛是在说这只不过是句废话。
茫然空洞贯穿了他的思绪,“是吗?”
棠棠说,这是个无聊的问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