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我说…你们怎么敢的！
“我知道。”顾长明喉咙发出了抽气声，身体弓了起来，额头抵着程聿白的手背，崩溃般重复：“怪我......都怪我......”
“嗯......怪你......”程聿白目光落定在顾长明痛苦扭曲的脸上，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，将话给说完。
“所以小顾…”他呛咳了一下，血沫从喉咙翻涌而出，“你可不能死掉…我要你一直活着，带着这愧疚感，活下去…”
那两个家伙消失了，小顾通过了这场试炼，拿到了最后的奖励…好不容易，所以可别因为死掉的他们，变成什么自暴自弃的人啊。
程聿白的瞳孔开始失去焦点，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一直被自己的良心折磨，就这样活下去吧，活到人类文明晋升成功的时候…”
......
“嗯？顾老板？”程聿白又试探的喊了一声。
不知道为何，这小老板，总是习惯性的出神恍惚。
被那么一喊，顾长明的注意力也重新被拉了回来。
“不好意思，想起了些事。”顾长明礼貌点头。
“没事。”程聿白理解道，随后再次询问：“那个…还要继续吗？”
他伸出手，指了指他们面前的面板提示框：
【现在选择退出，亦可获得相应奖励。】
顾长明瞥了一眼，内心的情绪略微的起伏，而后点头道：“要的。”
“好。”程聿白点头，随后冲着站在身后的陈山水二人使了个眼神，示意他们点击接受。
看着程聿白的动作，顾长明忽然开口：
“程老师？”
“嗯？”程聿白意外回过头来。
顾长明解释起来，“刚刚你们战斗的时候，有听你队友这么叫你。”
“哦。”程聿白笑了笑，“这个啊，考核降临之前，我是在中学里教书的，不过那家伙，老是不喜欢直接喊名字，所以叫着叫着就成习惯了。”程聿白指了指陈山水。
顾长明顺着手指的方向，看向说笑的陈山水和孙野两人一眼，嘴角也浮现出一丝舒笑。
而后看了回来，继续道：“那你的学生有说过你是个很善良的人吗？”
“应该没吧，我最多就比较好心，在他们没完成布置的练习的时候，没罚他们…”程聿白笑了笑。
“我觉得你挺善良的。”顾长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。
那时候，明明都已经要死了，还想着要劝慰自己，让自己活下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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