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组长......这......这恐怕不合适吧?”他一脸为难,“秦知夏她......她父亲刚出事,她本人也停职了,情绪很不稳定,恐怕......”
聂阳转过头,依旧笑呵呵地看着他。
“王局长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由魏公亲自签发的最高授权令。现在,江海市所有‘特殊事件’相关人员、物资,全部由第九处接管。”
“我需要她。你有意见吗?”
王副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和猪肝一样难看。
他看着那份文件上鲜红的印章,再看看聂阳那温和笑容下不容置疑的眼神,后背的冷汗渐渐冒出。
他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......没,没意见。”
......
秦知夏将自己关在黑暗的办公室里,一动不动。
绝望如同潮水,即将把她彻底淹没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是周卫国的号码。
她麻木地接起。
“知夏!”电话那头,是周卫国压抑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声音,“第九处......第九处指名道姓,要你立刻归队,参与行动!”
这通电话,如同一道撕裂无尽黑暗的闪电。
秦知夏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她像是溺水之人,在即将沉入水底的最后一刻,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聂阳走了进来。
他看着坐在黑暗中,双眼布满血丝,面容憔悴的秦知夏,没有半句安慰。
他只是平静地问:
“令尊的事,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吗?”
秦知夏沉默了。
她缓缓地,从座椅上站了起来。
黑暗中,她那垮掉的肩膀,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支撑,一点一点重新挺直。
她抬起头,那双被绝望和屈辱淹没的丹凤眼里,重新燃起了锐利如鹰的火焰。
“报告长官!”
她的声音沙哑,却掷地有声。
“我首先是一名警察!”
“然后,才是秦永昌的女儿!”
此时此刻的她,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