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救。可他不知道,苏清南不会来。”
白衣男子看着棋盘,没有说话。
黑衣女子说:“苏清南在相州,在等李达。五万铁骑,从北境日夜兼程,半个月的路,他走了十天。韩侂胄在姑孰,晟王在淮南,河间王和豫章王在路上。他们以为自己在围猎,可他们才是猎物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苏清南这一步,不管怎么走,都是赢。”
白衣男子伸出手,把那个小小的坟推平。
粉末散在棋盘上,散在那颗完好的黑子旁边。
“未必,这盘棋,还没下完呢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