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姓。
他更倾向于后一种。
“邢姑娘,你深夜来访,总不是光为了试试我的刀够不够快。天也快亮了,不如坐下来,好好谈谈?”
接下来的事,没有人知道。
只有巡逻的哨兵,知道那天夜里凌将军值房灯亮到鸡叫,隔着窗纸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隔桌对坐,听不清说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凌风照常去校场督操,面色如常,只是眼圈微黑,像是熬了个通宵。
但有一件事是能确定的——从那天起,邢念卿对凌风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。
她在威北关留了下来,偶尔来帅府找凌风,每次都走正门,每次都穿着那身衣裙,每次离开时表情都若有所思。
事实上,凌风与邢念卿谈话时,心里正压着一件更沉重的事。
来自京城的情报越来越密集地堆在他的案头。
王秦在朝堂上的势力已经稳固到几乎不可撼动,皇后在深宫中被架空,章望之的弹劾奏章屡屡被留中,而徐锐在刑部大狱里一天一天地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