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睁着眼望着天,不说话。
他把干粮放下,站起身,走回手术台前。
石锁蹲在军医营门口,抱着膝盖,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担架。
那些担架从城头的方向来,往军医营里去,一具接一具,没有断过。
他数不清有多少具,也看不清上面躺的是谁,只知道那些人抬进去的时候,有的在喊,有的不喊,有的浑身是血,有的血已经干了。
石蛋靠在哥哥肩上睡着了。
他太累了,跟着凌风跑了一整天,又骑马,又传令,又搬东西,腿都软了。
嘴角还挂着口水,睡得沉沉的,呼吸均匀。
石锁没有动,怕惊醒弟弟。
他安静地坐着,眼睛亮亮的,看着那些担架,看着那些抬担架的人从面前跑过。
石蛋忽然在梦里喊了一声。
“大人……我跟你去……”
声音不大,含混不清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石锁低头看他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