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久了累。”
苏清雪点点头。
两人往里走,穿过垂花门,进了第二进院子。
这进院子比前院小些,但更精致。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廊下铺着青砖,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苏清雪站在院中,环顾四周。
“这院子真不错。”
林月茹点头。
“比咱们从前那个大多了。往后孩子出生,也有地方跑。”
苏清雪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,嘴角浮起笑意。
“还早呢。”
林月茹扶着她,在廊下坐下。
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,洒在两人身上,斑驳陆离。
石锁石蛋从前院跑进来,在院子里东张西望。
石锁指着东厢房。
“那屋是干啥的?”
凌风道。
“客房。往后有客人来,住那儿。”
石锁又指着西厢房。
“那屋呢?”
凌风道。
“书房。我办公的地方。”
石锁眼睛一亮。
“书房?有书吗?”
凌风看他一眼。
“有。怎么,想看书?”
石锁挠头。
“俺……俺不认得几个字……”
凌风道。
“不认得就学。往后夜校开了,你们也去。”
石锁点头。
“是!”
石蛋忽然指着墙角。
“哥,你看!有蚂蚁!”
墙角有一窝蚂蚁,正在搬运一只死去的虫子。黑压压一片,排成长队,来来回回,忙个不停。
石蛋蹲下去,看得入神。
石锁也凑过去,两个脑袋挤在一起,盯着那些蚂蚁。
石锁伸手想捏一只,被石蛋拦住。
“哥,你别捏!让它搬!”
石锁缩回手,继续看。
凌风站在廊下,看着那两个小子蹲在墙角看蚂蚁,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那只虫子能不能被搬进洞里,争得面红耳赤。
凌风站在廊下,看着那两个小子。
看着他们毫无顾忌地争论,看着他们为一只死虫子认真得像在讨论军国大事,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、毫无保留的笑。
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们的情形。
那时他们蜷缩在柴房里,瘦得皮包骨头,浑身脏兮兮的,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麻木。
石锁下意识把石蛋护在身后,像一只护崽的野兽。
石蛋躲在他身后,只露出半张脸,怯生生地看着他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他们不敢大声说话,不敢抬头看人,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如今。
石锁敢爬树了,敢挨打后还嘿嘿傻笑了。
石蛋敢问东问西了,敢蹲在地上看蚂蚁看半天了。
他们敢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敢大声说话,敢为一件小事争得面红耳赤。
他们终于像个孩子了。
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