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司丞眼睛一亮。
“会!肯定会!”
他顿了顿,又皱起眉头。
“可是夫人,这酒……产量如何?能供得上吗?”
苏清雪道。
“郑司丞放心,产量不是问题。只要销路打开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郑司丞沉吟片刻。
然后,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这事,本官应了。”
苏清雪起身,福了一礼。
“多谢郑司丞。”
郑司丞连忙还礼。
“夫人客气了。这是双赢的买卖,本官乐见其成。”
苏清雪处理完转运司的事,又去找军需官。
军需官姓马,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在军中干了二十年,从一个小卒熬到今天的位置。
他见了苏清雪,倒是客客气气。
“凌夫人,您来军需司,有何贵干?”
苏清雪也不绕弯子。
“马大人,我酿了一批酒,想优先供应威北军。”
马军需一愣。
“供应威北军?”
苏清雪点头。
“是。这酒叫烧刀子,比市面上所有酒都烈。将士们戍边辛苦,冬日漫长,喝这样的酒,能暖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