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，他断言道：“凌风之议，虽有违常例，但初衷是救人性命，且思虑并非不周。本官决定，准予试行。”
吴振海脸色一变：“大人！”
侯云龙抬手止住他：“吴千户，你的顾虑，本官明白。但可以小范围试之。地点就选在城西旧营房区。”
“由凌风全权负责筹建伤兵集中救治营，周镇山协理，沈川负责外围秩序。所需钱粮物资，从本官直属军需中特批，如超出本军权限，本官协助向元帅府请示。”
他看向凌风，语气严厉：“招募妇人一事，范围限定在军属之中，尤以烈士遗孀、家境困难者为先，需严格审核，订立契书，明确职责纪律，每日上下工需有专人记录带领。”
“凌风，本官予你权柄，也予你责任。此事若引发营乱、败坏风气、或救治无甚效果，本官唯你是问！”
凌风单膝跪地：“卑职领命！必竭尽全力，不负所托！”
侯云龙又看向吴振海和郑彪：“吴千户，郑千户，非常时期，当有非常之断。”
“此事本官既已决断，还望二位以大局为重，至少在试行期间，莫要掣肘。若试行有效，于我军大利；若无效，本官自会下令废止。”
话说到此，吴振海和郑彪只得拱手称是。
侯云龙摆摆手：“都去忙吧。凌风，你留一下。”
众人退出后，侯云龙低声道：“此举压力甚大，朝中、军中，盯着本官的人不少。你务必小心谨慎，每一步都要走稳。”
“尤其是与原有医官的关系……他们世代相传的手艺和规矩，恐怕不是你一套新说辞就能轻易改变的。处理好与他们的冲突，可能比招募妇人更难。”
侯云龙从案头取出一块令牌，递给凌风：“这是本官的令牌，必要时可调用部分亲兵维持秩序，也可凭此令从直属库房优先支取物资。”
“记住，你的首要任务是救人，证明新法有效。过程中遇到阻力，能化解则化解，不能化解则暂时绕过，但底线不能乱。若有人蓄意破坏，可持此令先拿后奏。”
凌风心中一凛，双手接过令牌：“卑职明白。谢大人提点。”
离开将军府，天色已近黄昏。
凌风没有立刻去城西勘察，而是先回了城西小院。一日奔波，伤口疼痛阵阵袭来，他需要简单处理一下，也需让家中安心。
推开院门，炊烟袅袅，饭食香气飘出。
苏清雪正在厨房忙碌，林月茹在井边清洗衣物，见凌风回来，两人都迎了上来。
“夫君，你的伤……”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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