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。
一把小小的尖锥被血丝“握”着，从胸口探出。
那尖锥非常小，只有一个手指头大小，而且做工粗糙。
像是一堆杂七杂八的金属被强行捏在一起。
狼人与血族不同，血族的弱点在脖颈，他们无需心跳。
而狼族除了脖颈，心脏对他们来说也格外重要，那是力量的源泉。
可这么一个小东西怎么可能洞穿自己的心脏……
等等。
这是秘银……
怎么可能……
苏金的眼中满是惊愕。
力量来源的心脏被扎，他的身躯在这一刻已经无法行动，只是强大的生命力让他还没立刻死去。
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凡：“你，你从哪弄的……”
“项链。”
苏金恍然。
秘银，比黄金还要柔软，轻松就能捏的变形。
但对于狼族来说，却能轻松隔开他们的皮肤，血肉。
这是苏奔夏的项链，也是苏奔夏临死前留给陈凡的东西。
苏金忽然感到可笑，自己杀了女儿，但却又被女儿留下的秘银杀了。
自己根本不是被这个中级血族杀的。
如果早就知道这小子拿了秘银项链，苏金根本不会这么大意的追杀他。
不，这小子也很聪明，他先是手段百出，然后仓皇逃跑，吸引自己追杀。
自己的族人都被自己甩开了。
如果族人都在，这小子就算有秘银，也根本无法用血丝操控秘银，从背后杀死自己，族人会提醒自己，甚至帮自己阻挡。
而那连续几次的逃跑示弱，更是让自己觉得对方黔驴技穷，松懈了下来。
“死在自己女儿手里，感觉怎么样？”陈凡收回血丝，拿着那带血的秘银，看着毛发渐渐收回体内、恢复正常身形的苏金。
“呵……我，我什么也没做错……我都是为了家族……”
苏金低声笑着，他用最后的力气，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人类的衣服想要盖住自己的身体。
“奔夏说我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从未吃人心……我，我只想活着……”
“我从未背叛家族……我哪里错了……黑鸟，你说我哪错了……”
“我也没杀人，我只杀了自己女儿……是她不听话，是她背叛家族……”
他看着陈凡，似乎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陈凡想要说什么，但一时间，看着这个试图用人类姿态死去的男人，他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明明他杀了苏奔夏。
但他是为了整个家族。
他没杀过任何人类，他带着整个家族恪守底线，抵御兽性。
陈凡知道他错了，但说不出他到底哪错了，陈凡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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