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的……就在门口或者大堂里将就一晚,守着门,也安全些。”他看向阿雅和小雨,“你们看行不?”
阿雅眉头紧锁,显然也觉得不妥,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。她点了点头:“只能这样了。谢谢。”小雨也连忙小声道谢,但脸上的恐惧并未减少。一间未知的客房,比空旷破败的大堂,似乎更让她害怕。
文哥走到柜台前,小心地拿起那把冰冷的钥匙。钥匙入手沉甸甸的,带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他借着烛光和手机光仔细看了看,钥匙上似乎刻着模糊的数字或符号,但被锈蚀得太厉害,难以辨认。“房间应该在楼上。先上去看看情况。”
一行人不再耽搁,举着手机,朝着大堂一侧通向二楼的木质楼梯走去。楼梯同样破旧不堪,踩上去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在寂静中格外响亮,每一步都让人心惊胆战,生怕它突然塌掉。烛光的范围有限,楼梯上方是一片浓重的黑暗。
手机屏幕上,弹幕依旧在飞速滚动:
- “只有一间房?这特么是恐怖片标准开局啊!”
- “分开住危险,挤一起更危险吧?”
- “那把钥匙看着就不吉利……”
- “老婆婆绝对知道什么!”
- “你们说房间里会有什么?”
- “我不敢看了但又忍不住……”
江述跟在谢知野身后上楼,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婚书似乎比刚才温热了一丝,那种与谢知野之间的微弱感应也清晰了一点点。这变化极其细微,但他捕捉到了。是靠近了“房间”的缘故?还是……靠近了某种“东西”?
楼梯不长,很快就到了二楼。二楼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同样漆黑一片,两边似乎有几扇门,但都紧闭着,门上没有标识,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,看起来很久没人打开过了。只有走廊尽头的那扇门,门把手附近相对干净一些,似乎最近有人碰过。
文哥拿着钥匙,示意就是那间。众人屏住呼吸,慢慢走到门前。门上没有门牌,只有一块颜色略深的痕迹,像是曾经贴过什么又被撕掉了。
钥匙插入锁孔,生涩地转动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文哥深吸一口气,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缓缓推开了门。
一股比大堂更加陈腐、并混杂着淡淡潮霉和某种类似旧布料味道的气息涌出。手机的光束争先恐后地照进屋内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陋到极致。靠墙一张挂着灰扑扑、看不出原色帐子的老式木床,床上铺着同样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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