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,触碰到那方暗红色的锦缎。锦囊触手细腻柔软,带着一丝与周遭寒意截然不同的微温,并不烫手,却也绝非冰冷,那种温暖与人体体温有着明显的区别,更像是一种恒定的、内敛的热度,如同掌心握住了一块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润暖玉,顺着指尖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,驱散了些许周身的寒意。他方才心神被书房的异象和怨灵的哭诉牵动,情绪激荡之下,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破碎的信息与刺骨的恐惧上,竟全然未曾察觉这份异样的温暖。江述轻轻摩挲着锦囊表面的并蒂莲刺绣,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金线的纹路,还有锦囊内部发丝的细微触感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呼应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他与谢知野完成合髻仪式后,这个锦囊就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,或许从那时起,它就已经开始默默发挥作用,只是之前没有遇到足够强烈的怨念刺激,才未曾显现出异常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锦囊从怀中取出,动作轻柔,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,生怕惊扰了其中潜藏的力量。他轻轻将锦囊放在月光下的桌面上,暗红色的丝绸在清冷的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幽光,如同暗夜中跳动的星火,绣在表面的并蒂莲金线因光线昏暗而显得模糊不清,却仍能看出针脚的细密工整,透着一股温婉的古韵。但那种稳定的、仿佛拥有生命般的暖意,却清晰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出来,在微凉的空气中勾勒出一圈无形的温度屏障,将周遭的寒气隔绝在外。江述和谢知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暖意,它不张扬、不灼热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,与江白露怨灵带来的阴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谢知野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锦囊上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,他能隐约感觉到,锦囊内部有微弱的能量在流动,与空气中残留的怨灵气息相互排斥,又相互牵引,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热的?”谢知野凑近了些,身体微微侧倾,目光紧紧锁定着桌面上的锦囊,神情专注到了极点,没有贸然触碰——在这个被执念与规则操控的副本里,任何带有仪式感的物件都可能暗藏凶险,轻则触发幻境,重则被怨灵反噬,谨慎观察才是上策。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桌面,呼吸放得极轻,绵长而平稳,生怕惊扰了锦囊内可能存在的异常力量,也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。谢知野的眼神锐利如鹰,仔细打量着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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