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蓝队代表语气坚决,“这甚至无法覆盖基础研发成本。我们最低底线是5500点。”
“那我们需要看到能支持这个估值的具体数据。”江述寸步不让,“包括完整的测试报告、研发成本明细、竞争对手分析、以及你们对‘稳定性风险’的完整技术解决方案文档。”
“部分文档可以提供,但需要签署保密协议后。”对方说。
“我们可以现在就签署一份简单的保密协议,作为谈判附件。”江述反应迅速。
蓝队代表再次停顿。计时器:剩余14:30。
谈判进入细节博弈。双方就保密协议条款、数据提供范围、估值依据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防。江述展现出惊人的专注力和反应速度——他能记住对方二十分钟前提到的某个模糊表述,在后续对话中突然引用,作为质疑点;他能从对方看似合理的解释中找出逻辑漏洞;他能在让步时精确计算交换价值,确保红队利益最大化。
谢知野大部分时间安静观察,偶尔在虚拟便签上写几个关键词提示。徐景深则扮演数据支持角色,快速计算各种条款组合的预期收益和风险评分。
剩余10分钟时,双方差距缩小到:红队出价4200点,蓝队要价5000点。差距800点。
但更棘手的是条款分歧。蓝队拒绝设置“缺陷披露保证金”,只同意“如发现未披露缺陷可协商补救”;他们同意研发团队留任,但要求红队承担额外的人员激励成本;他们同意分两期付款,但要求第一期支付比例高达80%。
“这些都是单方面条款。”江述指出,“将大部分风险和成本转移给收购方。如果这是你们的最终立场,我们很难继续。”
“红队代表,你们也需要理解我们的立场。”蓝队代表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某种近似“情绪”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更像是一种疲惫的坚持,“这项技术是我们团队多年的心血。我们相信它的价值,但也理解商业化过程中的不确定性。我们希望公平,但不是单方面退让。”
这话听起来……太像真人会说的话了。
江述心中一动。他之前一直默认对手是AI,但AI会强调“团队多年的心血”吗?会谈论“理解”和“希望”吗?会流露出这种略带人性化的疲惫感吗?
他看向谢知野和徐景深。从他们的眼神中,江述看出他们也有同样的怀疑。
但此刻无暇深究。计时器:剩余8:15。
“我们需要最终提案。”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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