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容和成本。”
他语速平稳,但每个要求都具体而尖锐。这不是请求,而是要求——作为潜在收购方,有权获得这些信息。
蓝队代表的身体语言(通过马赛克下的轮廓变化判断)似乎微微后仰了。防御姿态。
“部分数据涉及商业机密,在签署保密协议前无法提供。”对方说,“但我们可以保证,技术已经通过第三方机构的初步测试,评级为‘可商用’。”
“哪家第三方机构?测试报告编号?”江述追问。
“……‘国际能源技术评估中心’,报告编号ET-2023-714。”
徐景深在平板上快速输入,几秒后,他举起另一张便签:
【该机构确实存在,但主要评估传统能源技术。报告编号格式不符合其公开的编号规则。可能是伪造或虚拟编号。】
虚拟谈判中的虚拟编号……江述心中冷笑。对手在编织一个看似真实的谎言网络。这反而印证了他的猜测:对方隐瞒了重大缺陷。
“感谢提供信息,我们会在尽职调查中核实。”江述没有当场拆穿,而是转换话题,“现在谈谈收购价格。贵方预期的估值是多少?”
谈判进入核心环节。蓝队代表坐直身体:“基于技术潜力和市场前景,我们估值8000点虚拟资金。”
狮子大开口。红队总共只有5000点虚拟资金,对方开价8000,显然是留出还价空间。
“这个估值缺乏依据。”江述平静反驳,“首先,技术仍处于原型阶段,距离商业化还有距离。其次,‘稳定性风险’意味着额外的研发投入和时间成本。第三,能源市场竞争激烈,类似概念技术已有多个团队在研发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红队报价:“基于现有信息和风险评估,我们出价2500点。”
对半砍再减,极端压价。这是谈判策略:先抛出一个极低的锚点,拉低对方预期,然后在博弈中逐步提升。
果然,蓝队代表语气第一次出现波动(尽管声音处理过,但语调升高了):“2500点?这是对技术价值的侮辱!仅研发成本就超过4000点!”
“研发成本不等于市场价值。”江述不为所动,“而且,贵方提到的研发成本是否包含解决‘稳定性风险’的费用?如果包含,那意味着风险比描述的更严重;如果不包含,那收购后我们需要额外投入。无论哪种情况,都会压低估值。”
逻辑严密,封死了对方可能的辩解路径。谢知野在旁边微微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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