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旋石阶仿佛没有尽头。
四人沉默下行，只有呼吸和脚步声在回荡。
张启灵走在最前，在沿着石阶盘旋向下走了大约两圈时，他的脚步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。
紧随其后的施旷同时停住，他对张启灵的突然停顿并不意外，应该是看到自己之前做的记号了，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等待张启灵回想。
失去记忆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，时常置身于一个只有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孤立感和迷失感中。
在寻找记忆的途中也会十分煎熬，施旷不是失忆，但他同样也处于这种状态。
走在中段的吳邪和王胖子差点收不住脚，王胖子“哎哟”一声，鼻子差点撞上施旷的后背。
“怎么了小哥？怎么不走了？发现什么了？”
王胖子揉着鼻子，探头往前看，手电光晃过张启灵静止的背影和前方深不见底的阶梯。
张启灵将右手抬起，手指缓缓的触碰向湿冷的石壁。
指尖划过表面，动作很轻，阅读自己刻下的文字。
施旷安静的感知着他的动作和姿态。
几秒钟后，施旷的声音很低地响起，“想起来了？”
张启灵触碰石壁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，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。
“嗯。”
虽然只是一个点头，一个音节，但却让最后的吳邪心头一震！想起来？闷油瓶想起什么了？和这里有关？
“这地方……”张启灵终于开口，带着恍惚的确定感，“我来过。”
“来过？！”王胖子惊叫出声，“小哥你啥时候来过这鬼地方？梦里？”
张启灵没有解释。在说出那句话之后，他触碰石壁的手收回，带着急迫。
脚下发力，踩着石阶，骤然加速向着池底跑去，没入下方的黑暗。
“哎！闷油瓶！等等！”吳邪急了，连忙也加快脚步想跟上。
王胖子不明所以，但也知道跟着小哥准没错，嘴里喊着“小哥你慢点！这台阶滑！”，脚下却也赶紧提速。
张启灵的速度实在太快，转眼间就和后面三人拉开了一段距离，手电光在前方拐角处一闪，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碎碎飞在最前面黑暗中侦察，感应到了张启灵的异常加速，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鸣叫。
施旷感知了一下下方空间的深度和大致结构。
下方就是通往云顶天宫模型墓室的那个八个暗门的地方。
施旷停下追赶的脚步。
他站在盘旋的石阶边缘，微微侧头，心中估量了下方的垂直距离，捕捉空气中气流和下方的水声回响。
这里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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