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闻言,抬手轻轻抚了抚碎碎的羽毛。
碎碎似乎听懂了夸赞,昂首挺胸地“咕”了一声,引得吴老狗更是开怀。
“吴五爷过奖了。”施旷扯出一抹笑,有人夸碎碎,他挺高兴的。
半截李若有所思地看着施旷,手指无意识敲击着轮椅扶手。
张启山笑道,“原来施先生和老五早就认识啊。”
施旷微微点头,“你和霍当家起争执那天。”
张启山和霍三娘脸色微僵,齐铁嘴和吴老狗都暗自扶额,这施先生,一句话干沉默了两个人。
这时,门口又一声通报:“解九爷到!”
身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入,气质儒雅,他先是向张启山致歉来迟,目光随即落在施旷身上,停留了两秒,才走向空位。
“这位便是施先生?”解九爷落座后,主动开口。
“久闻大名。前些日子陆建勋出事时,施先生似乎也在暗中出了力?”
此话一出,厅内气氛微变。
施旷面色不变:“天理循环,与我何干?”
“好一个天理循环。”解九爷推了推眼镜。
张启山适时插话,“今日聚会,是为庆贺九门同心,那些杂事稍后再议不迟。来,我先敬各位一杯,感谢诸位在我落难时不离不弃,鼎力相助!”
众人举杯共饮,气氛稍缓。
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放开。
齐铁嘴凑近施旷,低声道:“施先生别介意,解九这人就这样,什么事都要算个明白。不过他没恶意,就是好奇。”
施旷自然明白,解九爷是个精明商人,双商极高,前面那些话,怕也是故意说的,就是为了在大家面前点明他的不简单。
临近散席时,张启山起身道:“今日之聚,不仅是庆贺,也是共商。我提议,九门当成立一个临时联盟,共同应对当前危局。日本人、裘德考,都是外敌,我等当同心协力。”
“佛爷说得对。”二月红第一个响应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半截李点头。
众人陆续表态同意。
宴会散时已是深夜。张启山留下施旷。
目光深邃的看着施旷和碎碎,“施先生似乎对张家很了解?”
施旷摇头,“我想我们在初见时,我已经说过,我忘了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,既未承认也没否认。
看着施旷平静的脸,张启山欲言又止,最终说了句,“路上小心。”
施旷告辞离开,走出会心斋,夜风微凉。
碰到了路边似乎在等人的齐铁嘴。
齐铁嘴看到施旷出来了,跑了过来,“施先生留步。”
“齐八爷还有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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