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令衡淡淡颔首,“你下去吧。”
能坐稳拥有最强盛国力的齐国国君宝座之人,怎会是庸才?因此只是略一分析了奉国局势,齐令衡心中便有了决断。
这场仗看似还在打,实际上胜出者,早就定下来了。
他提笔写了一封信,命成章亲自负责,务必送到奉国宜王府中。
想了想,还是没再去清澜殿,而是让成章忙完以后亲自去传话,让孟云莞早些歇息,莫要多心。
再次踏足清澜殿已经是翌日下午了。
“在写什么呢?”他凑近一看,只是一首寻常的小诗。
“练练字而已。”孟云莞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见齐令衡看过来,她啪的一声合上宣纸,问,“你又来找我做什么?”
齐令衡毫不计较她的失礼,温和地笑道,“两日之期已经到了。”
孟云莞,“.......”
她冷笑,“你便是再给我两个月,两年,也休想让我改变主意!”
她警惕地看着齐令衡,一旦他发怒,甚至对她用强,那么她也早有准备。既然她敢让自己被掳来齐国,就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。
可没想到,齐令衡只是坐在了她对面的榻上,和她保持着一臂远的距离,神色温润,态度也是不同于往日的客气,
“你瞧瞧你,这么紧张做什么?之前朕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,你是朕的妻妹,齐国上下自是对你礼遇有加,又怎会真让你有不痛快呢?”
“好啦,之前的事情就别放心上了,这是御前新供的雪顶含翠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齐令衡笑眯眯地看着孟云莞,眼中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欲望和眷恋,而是恢复了一贯的从容,还含了股客气的笑意。
孟云莞心中掀起一股惊涛骇浪。
才两日时间,齐令衡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?
莫非,是奉国那边有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