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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自那之后,她确实再也没有人前拆台,而是乖顺地唤虎威将军夫妇为“父亲”和“母亲”。
她的哥哥也成了顾千澈。
“王爷,你知道吗,我最开始可不喜欢我哥了,他总是冷冰冰的,于是我就总是和他捣乱,把墨水泼在他书案上啦,抓个蛐蛐放进他被窝啦,他最怕的就是蛐蛐,被吓得脸都变成青色的样子可搞笑了。”
“王爷,你知道吗,父亲母亲之前还想给我议亲呢,我说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嫁人的,他们问我为什么,我说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,岂不是耽误人家。还是干脆别成家生子的好。”
“王爷,你知道吗,我不是有意在你和王妃之间捣鬼的,我就是觉得你不该跟她在一起,但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接我来王府,从前都是我太狭隘了,我要和王妃道歉,我明天就和她道歉,好不好?”
顾千棠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似的。
她说着说着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眼睁睁盯着凌朔,问,“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凌朔温柔地注视着她。
“希望王妃不要生我的气。”她点点头,又躺了回去。
“王爷,我和你说了这么多,你怎么都不说话呢?”她睁眼,看着天花板,懒洋洋地问道。
气氛沉默了一下。
凌朔想了想,缓缓开口,问,“明日带你去城东那家糕点铺买栗子酥好不好?”
顾千棠不乐意了,“谁这么贪吃了?你就没有别的想问我吗?”
“有。”
凌朔淡淡开口,语气却有些怅然,“本来想问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,又觉得既然是在虎威将军府,又怎么可能过得不好?我又想问你可有心悦之人,我可为你做主成全,可你却说你不想嫁人。说来说去,终究还是萧氏的事情牵扯到了你,千棠,是我对不住你....”
他有那么那么多的话想问她,可话到嘴边,却又都觉得多余。
到最后才恍然想起,她幼年最爱吃城东那家栗子酥,若再带她去吃一次,她肯定欢喜。
顾千棠又一次腾地起身,“什么牵扯不牵扯?难道我就不是萧氏的人吗?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女儿家,所以就只能受你们恩惠庇佑,而不能和你们一起承担家族兴衰吗?王爷,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!”
明明是掷地有声的一段话,可不知为何,凌朔凝着她的目光竟含了浅浅笑意。
“你笑什么?”顾千棠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小时候我看着你,经常就在想若有一日你长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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