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孙庶妃给凌朔下药,怎么可能是安国公府指使的呢?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,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不可能。
可偏偏安帝也附和了太后,随即对孟云莞道,“你先坐下,此事朕有定夺。”
“父皇.......”
“坐下。”安帝的语气带了严厉。
让赵德全把大理寺的审讯证据呈上来。
孙庶妃的口供中,清清楚楚写明了她跟安国公府的勾结,来往书信中记载了孙庶妃拜托国公府买媚药,理由是宜王夺储有望,若能早些诞下王府长子,她的地位便也能水涨船高。
她还和安国公府许诺,一旦事成,会把他们记为大功臣。
而安国公府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厚厚一匝书信证据,白纸黑字,全是安国公府站队皇储,不忠不义的证据。
安帝一页一页翻过去,脸色铁青。
“唰”的一声,托盘被猛然掀翻在地,成堆的书信雪花般散落,安帝的脸色寒如坚冰,
“安国公府,很好!”
“朕体恤他们几代忠臣,给了他们封无可封的富贵,如今他们就是这样来回报朕的!”
“好,很好!赵德全,传朕旨意——”
安国公府虽然位高,却不权重,因此想处置他们不算什么难事,随着安帝当众拟定旨意,重重申饬了安国公府一顿,并下旨将安国公和其家眷暂且幽禁于国公府中。无诏任何人都不得出,所有人便都知道,又一户勋贵人家要倒了。
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触安帝的霉头,都低下头不做声。
赵德全麻溜地去传旨了。
只是刚走到殿外,就听见他惊惶到凄厉的呼喊,“顺妃娘娘,娘娘,您没事吧,娘娘!”
“不好了,顺妃娘娘晕倒了!”
......
顺妃有孕七月,骤然受刺激以至早产,生了一天一夜也生不下来。
孟云莞在殿外急得眼前都开始发黑,再一次跪倒在安帝面前,
“父皇,母妃是骤然听闻了安国公府的事情,才一时惊愕导致难产的,还请父皇念及母妃腹中的孩儿,对国公府从宽处置,以慰母妃之心啊!
她说着就砰砰砰磕起了头,凌朔随着她一起跪下,“父皇,此事疑点重重,还请三思!”
安帝沉默地看着他们两人。
一个亲女,一个养子,却结为了夫妻。
只是不知到了风雨飘零时,他们是会同舟共济,还是分道扬镳呢?
他不知道,也不必知道,毕竟江山易改,容不得有半分差池。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他再一次回绝了,“安国公府胆大妄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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