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洗脱罪责,只是此事她自己也觉得没脸,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。”
稳婆叹息一声,说道。
孟云莞愣住了。
行房?
此时的国公府里,一阵鸡飞狗跳。
乔羽坚持护着孟雨棠,独自抵挡住郑氏怒火,“母亲,此事你要怪就怪儿子,都是我一时情不自禁,是我害了自己的孩子......”
他咬住唇,坚决地挡在孟雨棠身前,“和雨棠没有关系,母亲不要怪她了。”
孟雨棠虚弱地依偎在乔羽胸膛。
闻言,她闭了闭眼,一言不发。
郑氏已经砸碎了七套茶具,可哪怕她把国公府都砸了,也换不回她的孙儿,她悲怆无比地说道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就是眼红你天天宿在秋姨娘房中,这才卯足了劲想勾引你,阿羽,你跟我交个底,这次究竟是不是她主动引诱,诱你白日宣淫,才会害死我孙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