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非要她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么?
眼见着四下无人,她干脆便也直接说了,“皇兄可还记得我们当年的誓言?”
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皇兄金口玉言,说要娶我为妻,难道你都忘了吗?”
“即便我们如今男婚女嫁,可若皇兄对我仍有心意,那么我愿为你与莫勒桑和离,从此以后便是自由身......”
她孤注一掷地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出来,而后便满怀期许地望着凌朔,等待一个答复。
而此时此刻凌朔的心神几乎全被门外那道身影所占据。
他看着她全身紧绷,看着她伸出的手想推门却又缓缓收回,看着她毫不犹豫转身,径直离开。
他没有追上去,没有焦灼地拉着她解释,因为他也有话要问她,只是现在还未到时候。
他只是驱逐了同安,冷冷撂下一句异想天开后便不再理会她的哭求。这一晚雨打芭蕉,他没怎么睡好。
半梦半醒间,全是前世幸福中交织了心酸的回忆。
那天夜里风雨交加,她早早就睡着了,他处理完公务刚躺下的时候,正是一道雷声轰鸣,她在睡梦中被吓得瑟缩,他见状刚要把她揽进怀中时,却听见她清清楚楚唤了一声,“阿泽”。
阿泽是谁?
从那晚过后,他心中便存了一个疑影。
直到后来她生下女儿那日,满堂宾客恭贺,有一青衣轩朗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,他强迫着自己不去乱想,可却撞见她与他在后院的厢房中私下相见。
他问她如今过得好不好,她说很好。
他问她夫君待她如何,她顿了顿,依然说很好。
他又问当年的誓言可还作数,这些年可曾后悔过?
这一次他等了很久,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复。
他心里便知道,即便誓言或许未必作数,可究竟有没有过后悔,只怕还是有一分的。
不然她因何要沉默呢?
直到这一世他和她再度成婚,而新婚前日,孟雨棠那封信里明明白白提起那个叫阿泽的人,他才终于知晓他们两人的过往。
另一边孟云莞回了芳菲苑,一路上没说一句话。
浅碧看得心急,“王妃,您当时为何不直接推门进去问个清楚呢?也好比现在不明不白的强!”
看着这丫头的担心模样,孟云莞笑了,“没什么不明不白的,我跟他之间也并非是同安公主的缘故。”
“那是什么缘故?”浅碧睁着两只杏眼问。
孟云莞却笑笑,不再说话了。
她从未疑心过他任何,但她亦知晓他如今的若即若离必然是事出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