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不过,估计也是不会砍头的。”
这话的信息量就有些大了。
皇城脚下,竟有不顾生死意图行刺圣驾之人,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亡命之徒,但都是立刻打进死牢,通常不出两日就被拉出去凌迟或五马分尸。
便是死,都不可能让他们死的痛快。
可现下凌千澈竟然说,安帝不打算把他们砍头。
孟云莞略一思忖,随即有些犹疑不定地问道,“莫非,行刺者与青海学子有关?”
车厢里的气氛安静了一下。
孟云莞有些好笑地横了一眼此刻嘴巴能塞进鸡蛋的凌千澈,“这么震惊做什么?此事很难猜吗?”
凌千澈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,“云莞妹妹,你也太料事如神了,你怎么知道是青海学子千里赴京,又伪装成狩猎场的侍卫,趁着父皇犒赏众臣的时候当众行刺,还痛斥父皇不体恤学子疾苦,是个不义之君的?”
孟云莞紧紧皱起了眉。
犒赏众臣的时候当众行刺?
还当众痛斥安帝不仁不义?
就在她沉默的时候,凌朔说话了,“云莞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,这对你而言倒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他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,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机会,但孟云莞却听懂了,她缓缓颔首,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岂止是好机会,简直天赐神助。
这时候,凌千澈疑惑地瞅瞅孟云莞,又瞅了瞅凌朔,“你俩嘀嘀咕咕啥呢?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?”
“敢情你俩现在成了夫妻,我就成外人了是吧?”
凌千澈不满地嘟囔道。
这句“夫妻”却让孟云莞的小脸微红,似乎无论什么时候,只要当着别人面提起他们之间的亲密,她总下意识觉得羞赧,有一种私人爱意被旁人宣之于口的感觉。
到了昭阳殿。
他们三人进去的时候,林贵妃和同安公主正侍奉圣驾。
“陛下,那柄剑刺过来的时候,可把臣妾吓死了,臣妾只恨当时与陛下隔得太远,否则便是叫臣妾以身相替,臣妾也在所不辞。”
“是啊父皇,这事千错万错都是刺客的错,还有那狩猎场的侍卫长也难辞其咎,父皇,您可要好好打他们一顿板子,看他们下回还敢不敢这般渎职,什么人都敢随随便便放进去!”
同安公主也义愤填膺道。
可此刻看着自己素日最疼爱的妃子和女儿,安帝却没来由觉得有些心烦。
当时那柄剑刺过来的时候,林贵妃隔得确实很远,但同安却是在近旁的。
她明明可以过来挡那一剑,但她没有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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