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应起居照顾得妥妥帖帖,明明她才是主母,却从未在后宅事上操过半分心。
该他做的,不该他做的,都是他做了。
她被娇惯得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当家艰难,一同出嫁的好友们都对她羡慕得不得了,说能有这样好的夫君,是天大的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