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,顿时傻眼了,“怎么才这么点人?”
便是前世她只嫁了一个普通官员,婚宴也比这气派啊!
她转身去看乔羽,乔羽也不明白,问下人怎么回事。
“回禀世子,回禀夫人,听闻是晋阳公主和宜王今日大婚,两家婚期撞了,所以京中大半人家都去了那边......”仆从战战兢兢地解释。
乔羽的脸色一瞬间沉下,冷得可怕。
都去了那边?
那把他安国公府当成什么了?
连孟雨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可来的都是她族中亲戚,于是她还是推乔羽快去招呼着。
谁知乔羽冷冷瞪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
.......
拜天地,行六礼,直到亥时繁琐礼仪才终于结束,天色已晚。
孟云莞蒙着喜帕,在房中忐忑不安等着凌朔的到来。
满目都是喜庆的红。
两世为妻,可此刻她心中仍然弥漫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羞涩。
前世她嫁给凌朔的时候,情意虽有但并不深刻,是之后两人相依相伴的那许多年里,才渐渐生了更多夫妻情分。直到女儿的降世,才真正把他们绑定在一起,成了伉俪夫妻。
因此前世的洞房花烛夜,只有对未来夫君的忐忑和初为人妇的紧张,却不见得有多么欢喜。
可今生今世,此时此刻,她心中的欢喜却快溢了出来。
她嫁的,是她爱了两辈子的意中人啊。
手帕被绞得皱皱巴巴,孟云莞一颗心也起起伏伏,脸颊红了又红。
不知过去多久,终于听见一阵脚步声迈进喜房,她欣喜地站起身,“夫君....”
“王妃娘娘。”
却是月影的声音,客气中带着几分尴尬,“是,是这样,我们王爷今日身子不适,在书房歇下了,还请王妃娘娘自便。”
......
孟云莞愣了愣,问,“身子不适?要紧么?我去瞧瞧他!”
“不必不必。”月影忙说,“王妃今日累了一天,早些歇息吧,王爷那里有奴才们照料着,不劳王妃费心。”
脚步声离开。
孟云莞坐回床沿,喜帕随着她的动作一并垂下,悄声无息落在地上。
浅碧进来为她宽衣,却被她挥退了,“你下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屋里复归于沉寂。
孟云莞想起前世,那时候凌朔便是冷冷清清的性子,可是每回私下和她相处,却又幼稚得像个孩子。若是哪里伤了一星半点的,他总会派下人拐弯抹角告知于她,生怕她不知道关心不知道心疼他。
可今日他身子不适,月影却说不必她费心看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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