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攥紧了拳,一路无话。
继皇后所出的舞阳公主,林贵妃所出的同安公主和嘉仪公主相继出嫁,皇室已经许久不曾有嫁女的大热闹了。
因此孟云莞与凌朔的婚仪,举行得十分盛大。
兼之太后皇后林贵妃三人亲自添妆,孟云莞本就丰厚的嫁妆一下子更是数不胜数,随着花轿一并抬进宜王府的时候,琳琅满目看花了众宾客的眼。
“晋阳公主可真是有福气啊!”
不知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,紧接着,众宾客们纷纷附和。
孟云莞幸福的笑容掩于喜帕下,前世,她远远没有这么多的嫁妆这么大的排场。
孟家嫁女,那是真把女儿当成泼出去的水一样嫁的,只要能觅得高门大户,面子上有光就好,至于嫁妆多少,处境如何,他们从不会为此考虑分毫。
这一世,各路王孙公卿献礼,场面热闹得不行。
公主和亲王的喜宴,整个京城的权贵几乎全部到场,唯独没来的,也就是御史中丞那个老古板,始终固执认为他们的结合有悖伦常,连喜宴都推辞不肯到场。
不仅不到场,还放话出去,即便他们两人成婚了,他该参还是要参!
只要是他觉得不对,那就要往死里参!
直到晌午时分,白鹿山长携爱女白天舒到场恭贺。
他的贺礼,是一幅山川湖泊图。
白鹿山长集天下名家之大成,非但文学地位登峰造极,就连画作上的造诣也是首屈一指。这幅画一拿出来,当下就引得众宾客趋之若鹜。
“白鹿山长前些年就宣布封笔,再也不作画,更遑论是送人。天呐,还是晋阳公主的面子大。”
“瞧瞧这山这水这风景,就跟嵌上去似的,白鹿山长真是名不虚传啊。”
“有这么一幅画挂在寝房,要是我,那真是死也瞑目了!”
在场不少都是文人雅士,围着这幅画啧啧称奇,喜爱得根本挪不开眼。荣丞相更是抚着花白的胡须笑道,
“御史中丞那个老头子,素日最仰慕的便是白鹿山长的画作,只可惜山长早些年封笔,千金难求他一幅画。”
“要是让他知道山长不仅出了新作,还当成贺礼送给公主,我们所有人都看过画,就他一个人没看过,估计能把他肠子都悔青。”
这厢荣丞相还在笑呵呵说着,另一边的大门口就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喊声,“荣老头,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我就知道你这老头没憋个好屁,老夫半日不到场,你就在此处胡说八道起来了。”
众宾客们皆有些错愕地望着门口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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