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他年少时。
这孩子,与他是如此相像!
可他竟从未发觉,从未认真细看过她.....
他始终觉得她碍眼,觉得她是他败给孟长松的见证。所以当真相来临那一刻他才会那样傻眼,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输,这个安静寡言的孩子,竟是他的亲生骨血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。
是温和慈爱地让她喊一声父皇,还是拉着她的手问她这些年在孟家过得如何,或是直接给她赐封公主,弥补她这些年受的所有不公和委屈?
安帝不知道,素来运筹帷幄的他,第一次觉得遇见了无比棘手的事情。
最终,他也只是在一个风清日朗的午后,踏进她的殿中,再轻轻夸上一句她一手好字写得真是漂亮。
安帝走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,只让孟云莞准备准备,半月后会为她举办赐封公主的册封礼。
届时,她亦会更名改姓,真正以皇女的身份面见世人。
这也是安帝唯一能想出对她亏欠的弥补,可没想到他还未走出殿门,就被一阵清脆的女声拦下,“父皇!”
“儿臣不愿做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