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,我碰不得?”
“你....唔....你疯了.....!”
安帝伸出手,捂住身下人小鹿般湿润的眼,他笑得癫狂,“是,我是疯了,从你怀着我的种跟我和离,改嫁给一个宵小之辈的时候,我就疯了个彻底!”
他捂住她的眼睛,却紧紧盯着她的脸和肌肤,不错过她每一个表情,也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说完这话后她骤然惊惶无比的神色,诸多猜测在今晚得到了证实,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冲上头顶,让他再也不管不顾起来,只恨不得把这十几年憋屈的怒火发泄殆尽,“温蘅,你真是好样的啊!”
带着他的女儿改嫁,瞒了他这么多年不说,还让他的孩子冠上别的男人姓氏,她真是,好样的!
这一晚,安帝再也没有从林红殿离开。
破碎的哭泣声持续到天色吐出鱼肚白。
这是自温氏进宫以来,君王第二次没有上早朝。
日上三竿,安帝才睡醒起身。
温氏还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