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我的奴隶了。”
张栖迟面无表情,用一口四川话,平静地宣布,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黑瞎子。
搞定咯!
这个奴隶看起来经打,巴适!
饭厅里,一片死寂。
胖子,无邪都呆呆的望着这边。
连张起灵,都微微挑了一下眉梢。
黑瞎子躺在闻言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他挣扎着抬起一只手,不可置信的说道。
“不是……小祖宗!你……你哪儿学的这套啊?!新中国没有奴隶!这是违法的你知道不?!”
下一秒,铁锹又直接向他的头砸下,只听见“砰!”的一声。
“哎哟喂!”
黑瞎子连忙抱头,身体蜷曲成虾子一样,立刻委屈连连的叫唤起来,他以为能让栖迟心疼一下。
结果栖迟只是歪了歪头,于是用那口标志性的四川话,清晰地下达了第一个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