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们现在已经非常清楚,彼此的脑子、或者说意识里,应该都有些什么东西。
如果我刚刚那个猜测成真,那个可能存在的“敌人”、真的连“双向量子信道”都能监听,那么它必然会留下某种痕迹。
而我和杨佩宁,就像两个经常去彼此家里的好朋友,如果我们的家里多了些什么东西,就算我眼力不行、没有发现,杨佩宁也绝对不会毫无察觉。
然而我们整整搜寻了1分钟——也可能是30分钟——之后,却连一丝可疑的痕迹都没发现。
而且不仅仅是我没发现,就连杨佩宁都没有丝毫发现。
“看来是我们多虑了。”
杨佩宁的语气重新自然起来,略带虚弱的声音里,明显透着几分如释重负:“我从前和【黑境】打交道的时候,就觉得‘读心’是一个非常恶心的能力。”
“如果那个可能存在的‘敌人’,连‘双向量子信道’都能监听,那就等于我们是在‘敌人’的眼皮子底下开作战会议——那未免也太尴尬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,恐怕就不是‘尴尬’的问题了。”
我明白杨佩宁是在缓和气氛,但我还是不解风情的说了实话:“而且我觉得……没发现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“……怎么说?”
“关于‘骗局’的话题,一定是‘敌人’感兴趣的,所以我们才会提起这件事,来引诱‘敌人’进行监听、进而寻找‘敌人’存在的痕迹。”
我先把刚才那个“临时计划”的逻辑大概讲了一遍,以确定我和杨佩宁的想法一致。
等了一会儿见杨佩宁没有反驳,我才深深的吸了口气、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:“我们刚才没有发现‘敌人’存在的痕迹,而这种情况其实存在三种可能。”
“三种?”
杨佩宁的声音里带着疑惑,似乎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,但其实我觉得他更像是不愿面对。
不过这在眼下并不重要,毕竟无论我们是否愿意面对,“问题”都始终摆在那里。
“第一种,‘敌人’存在,但无法对我们的‘双向量子信道’进行监听;第二种,‘敌人’不存在,监听自然也不存在,所以我们才没发现痕迹。”
我先说了最理想的两种可能,然后在一种隐隐约约的、不属于我的抗拒中,咬牙说出了最后一种、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可能:
“‘敌人’存在,监听也存在,但‘敌人’在之前、也就是我们策划这场‘骗局’的时候,就已经监听到了我们的全部计划,所以这一次就不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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