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闪烁,有极高的概率会引发癫痫,也证明视觉刺激、是会对大脑产生极大影响的。”
我用手指轻轻点着太阳穴,同时眯起眼睛、尽量减少光线进入:“所以你利用了这块屏幕,时不时的搞一些闪烁,从视觉方面对我们进行节律性刺激,为后续的……”
“催眠!”
刘祈听到这里终于反应过来:“他的‘备用计划’,就是对我们进行催眠!”
“没错,但这次他是彻底失败了。”
我看着屏幕中的杨佩宁,发自内心的勾起嘴角:“他不想被我们提前发现,所以不敢进行高强度刺激,只能时不时的闪烁几下、逐步加深刺激程度。”
“这种方式的效率很低,所以他需要用废话来拖延时间,甚至还会表现出一点可疑和违和,来迫使我们出于谨慎、把时间浪费在思考上……”
“他越可疑、我们想的就越多;想的越多、时间就越长;时间越长、‘屏幕闪烁’的刺激程度就会越深。”
刘祈心领神会的接过话题,随后也学着我的样子、朝屏幕中的杨佩宁勾起嘴角:“你说的没错,杨佩宁这次是真的败了,至少我现在没有被催眠的感觉——幸亏你及时发现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,但我和刘祈都没有再看对方,而是打起精神、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杨佩宁。
别看我们刚才说的头头是道,其实少说也有75%只是推测,所以我们需要通过杨佩宁的反应,来判断我们的推测是对是错。
这次我们似乎成功了。
在刘祈话音落下的瞬间,杨佩宁的眼神明显黯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也在瞬间凝固,仿佛被我们突然的察觉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然而仅仅只是一秒……甚至可能一秒都没到的瞬间过后,杨佩宁的表情又重新生动起来,几条皱纹配合眉眼口鼻,共同组成了一个微妙、且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刘组长,你真的没有被催眠的感觉吗?”
杨佩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祈,说着又再次朝着他的“镜头”走来。
但这一次,杨佩宁的脸没有在画面中放大,而是像希区柯克式的变焦一样,周遭景物快速后退的同时、保持着原比例靠近镜头。
十步、五步、三步、一步……
穿着棉质拖鞋的脚尖探出屏幕,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,接着是浅灰色的法兰绒睡裤,或者说是杨佩宁本人。
“我屮?”
我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低呼,可能刘祈、也可能是我,因为本该存在于“屏幕内”的杨佩宁,就这么在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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