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之后,就已经牢牢掌握了主导权,无论我怎么回应,只要他想、就可以拒绝“恢复记忆”这个要求……
思路到这,我再一次的变了脸色:“你故意的?”
杨佩宁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:“这次你问的是哪个方面?”
“你知道我根本不想帮你,只想利用你来恢复记忆。”
我毫无保留的直白说道:“你看出了这一点,并利用它、给我做了这个预设条件的陷阱。”
“对,我故意的。”
杨佩宁的嘴角重新扬起来,像个戏耍了晚辈之后、得意洋洋的老顽童:“你犹豫的时间太短了,而且一上来就直奔主题,我怎么会看不出来?”
“……”
我咬牙看着杨佩宁没说话,阴沉中透着些许绝望的脸色,似乎在犹豫想要放弃抵抗——但其实我不仅没有放弃,反而在陷入被动的绝望中,隐约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杨佩宁那种得意、以及长辈面对晚辈时的无奈反应,说明他并没有发现我的伪装。
所以计划第一步——故意卖出破绽,将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,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