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刀疤刘被废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九门。
张祁山正在军营中用早饭,一碗清粥,两碟小菜,吃得简单利落。听到张鈤山的汇报,他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:“当场折断手脚?”
“是,据说白佑出手狠辣,毫不留情。”张鈤山低声道,“水蝗那边已经炸了锅,但奇怪的是暂时还没动静。”
张祁山放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备份礼,以我的名义送去他们住处。挑些实用的,药材、布匹,再备一份银元。”
张鈤山略显迟疑:“佛爷,这个时候示好,会不会显得我们...”
“正是要这个时候。”张祁山目光深远,“你去办就是。”
......
齐铁嘴在后院练功,一套太极拳打得行云流水。听到小徒弟汇报的消息时,他手中的罗盘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这白姑娘,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。”他摇头苦笑,收起拳势,“才来第一天就废了水蝗一员大将。去,取那盒上等的血燕,就说给白姑娘补身子。”
小徒弟好奇地问:“师父,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地示好,不怕水蝗记恨吗?”
齐铁嘴神秘一笑:“这长沙城的天,迟早要变。”
......
吴老狗正在院子里训狗,十几条大大小小的黑犬在他身边打转。听到消息后,他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好!痛快!早就看水蝗那伙人不顺眼了!”
他脚边最雄壮的那条黑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兴奋,欢快地摇着尾巴。
“去,挑两只最机灵的崽子,要刚断奶的那种,给白姑娘送去。”吴老狗拍拍爱犬的头,“就说是看家护院用。”
仆人迟疑道:“五爷,这会不会太明显了?水蝗那边...”
吴老狗眼睛一瞪:“我吴老狗行事,需要看人脸色?”
......
霍三娘正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眉,听到丫鬟的汇报,手中的玉梳顿了顿。
“这白冉,倒是个狠角色。”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妆容,“去,把前几日得的那支百年老参送去。不必递帖子,就说是邻居间的寻常往来。”
丫鬟小声问:“要不要打听一下其他几家送了什么?”
霍三娘唇角微勾:“自然要打听。特别是张大佛爷送了什么,一件不落地报给我。”
......
二月红正在教陈皮练功,听到管家汇报,手中的折扇轻轻合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去备份礼,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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