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。
可在看到身旁脑袋都已经掉下来，毫无生机的伊伦。以及虽然没有失血，但浑身是伤、昏迷不醒的路恩。
少女的眼中流露出焦急的神色，但她自己知道，白毅那询问的话语，针对的只是坐在副驾驶的白狼，而不是她。
她根本没有选择权。
“黑市里应该有懂机铠体的人，到时候可以让他修一修你叔叔，以及你弟弟。”
似乎察觉到了恩雅的失落，白毅平淡的声音响起。
听到这句话，恩雅的眼神从焦急转变为欣喜。
少女第一次从伊伦和路恩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善意。
这是一种极为纯粹的、没有任何索求的温暖。
他明明可以不兑现承诺，反正恩雅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力。
他明明可以不做解释，反正恩雅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力。
但他没有，不仅带上了少女，而且还解答了很多她的困惑，虽然是依靠着“读心术”。
也是在这时，恩雅心中对于白毅的态度，从最开始的畏惧开始缓缓发生了变化。
少女下意识看向窗外，不想让前面的一人一狼注意到她。
黑暗中，少女的声音不再故作坚硬，而是有些柔软下来。
“那个，你们在废土上，最好不要暴露那种……‘血肉’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