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说说,是谁敢这么大胆,敢在哀家面前设计挑拨?”
“儿臣不敢妄加揣测。”萧策微微垂眸,语气诚恳,“只是近日朝堂不宁,儿臣听闻,六皇弟手下的人,频频与朝中奸臣往来,暗中勾结,似是在谋划什么。
今日的‘八月阁余党异动’,来得太过蹊跷,偏偏在母后要查清辞之时出现,难免让人多想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开注意力,或是借逆党之名,构陷儿臣与清辞,好扫清六皇弟登基路上的障碍?”
这话如同一块石头,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太后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:“萧策!你胡说八道什么?景渊性子醇厚,怎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?你莫要为了包庇沈清辞,便污蔑自己的亲弟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