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只是时间问题了。”
由于失去了守阵人。
慈航菩萨的法相得以暂时显现。
陈风还是头一次看到菩萨的真身，只见其身穿朴素洁白的长袍，眉如小月，眼似双星，面容慈悲，眉心还有一点朱红。
在她手里，则是有一个白玉制成的小瓶，里面装满清澈的甘露，瓶口斜插着一枝青绿杨柳，翠色欲滴。
奇怪？
看着如此圣洁的菩萨法相，零号忽然感觉两眼有一股细微的刺痒，好像被飞虫或砂石迷住了眼睛。
“去！”
慈航菩萨将瓶扔到空中，甘露化作雨水落下，滋养了万物，将刚刚零号和大妖战斗中，被破坏的大地修复完毕，将刚刚被万魂幡束缚，不得超生的灵魂通通复活。
看着大地充满绿荫，充满生命气息，看死去的队友复活，重新归来。
零号本该开心才对。
可这时，他却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。
不对，不对！不对！
零号感觉眼球上的刺痒越发剧烈，已经到了刺痛的地步，就像是有人在用小针猛扎一样。
【叮！叮！叮！】
【您获得了每日情报系统】
【您已窥见真实】
呕！
从慈航菩萨身上捡到每日情报系统的那一刻。
零号呕的一声，忍不住吐出一个扑通跳动的血肉瘤块，随后，他眼中的世界变了。
润物的春雨，变成了血雨，
长出来的树，变成了触手。
回归的队友，变成了怪物。
就连鉴定里关于大妖的介绍，也从“大妖偷袭慈航菩萨，将菩萨封印”，变成了“慈航菩萨在陷入疯狂前，委托大妖将自己封印”。
“错了！一切都错了！”
“我被骗了，我被骗了！”
零号转头看向慈航菩萨。
此时对方不再是那副神圣的形象，她眉心的红痣，变成了一个塌陷，蠕动的血洞。
玉瓶，依旧是白色，但用的不是白玉，而是一节节的白骨。
瓶子里盛着的也不是甘露，而是满满一瓶，浓稠到几乎凝固的黑红色血液，上面插着的杨柳，则是一截扭曲，蠕动的断肢。
看到这，陈风算是理解了：
“怪不得你看不出来，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一个宝相庄严的菩萨，鉴定系统说是好人，刚见面就消灭了追杀的恶犬，还帮忙屏蔽怪物的探知，以及出手升级系统，除了救世主那个神经病，谁能看出问题？”
陈风忽然想起一个名叫沙耶之歌的故事。
说是有一个医学生遭遇了交通事故，虽然通过手术活了下来，但脑子却受了损伤，无论看到谁，都会把别人看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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