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锐利起来，像是两把刀子直刺永宁的心窝。
“我这人，最不信的就是命。我只信手段。”
他突然松开一只手，捏住永宁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：“如果我说，我能把你体内那些发疯的龙气驯化，像喂猫一样温和地喂给你吃呢？”
永宁愣住了。
她看着潘安那双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眼睛，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驯化龙气？这种事连国师都不敢说有把握，一个小太监……
可刚才，他确确实实压制住了那股力量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永宁毕竟是皇室出身，即便是在生死关头，本能的政治嗅觉还在。
潘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上细腻的肌肤：“长公主殿下果然是个明白人。我要的不多，我要你活着，然后……欠我一条命。”
活着，才有价值。死了，就是一堆烂肉。
潘安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现在宫里局势这么乱，皇后那边虽然看着稳，但毕竟那是老板。
如果在皇室这边再埋一颗属于自己的棋子，甚至是把这位传说中的长公主变成自己的铁杆盟友，那以后在宫里，谁还敢动他？
“好。”
永宁看着他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那一刻，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。
“成交。”
潘安也不废话，直接盘膝坐下，双手握住永宁冰凉如玉的柔夷。
“忍着点，可能会有点烫。”
话音未落，潘安体内的九阳焚天诀轰然运转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简单的压制，而是疏导。
他将自己体内已经融合过的温和龙气，作为引子，缓缓渡入永宁的体内。
同时，利用九阳真气的霸道属性，将永宁体内那些狂暴的野生龙气一点点包裹、吞噬、同化。
这就好比是在走钢丝。
左边是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，右边是狂暴无匹的龙脉之气。
稍微有一点差池，两人都得玩完。
随着真气的渡入，永宁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，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，就像是整个人泡进了温热的泉水里，连骨头缝里的寒气都被逼了出来。
“嗯……”
永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吟。
但这声音刚一出口，她自己就羞红了脸。
然而，事情的发展，很快就超出了潘安的预料。
他忽略了一件事。
九阳焚天诀本就是至阳至刚的功法，甚至带着几分邪性。
而现在，还要加上龙气。
龙性本淫。
这两股至阳的力量在永宁体内交汇、碰撞、融合，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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