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好处地化作了一丝茫然和无辜,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抖得像是寒风中的落叶。
“娘娘……您在说什么?什么……什么修士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挣脱,却发现对方的手腕如同铁铸,纹丝不动。
香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,眼神里的寒意更盛了:“还跟本宫装蒜?你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阳刚之气,虽然微弱得可怜,但瞒不过本宫。”
“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混进宫来,有何目的?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那股抓着他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!
潘安只觉得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,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知道,再不给个说法,今天自己这条小命就要提前报销了。
“我说!”
潘安疼得龇牙咧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娘娘饶命!奴才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的!”
“奴才在被……被抓进宫之前,有一阵子不是流落街头嘛……”
他开始飞快地编造故事,眼神里充满了回忆的真实感。
“有一天,饿得实在不行了,在个破庙里躺着等死。”
“然后就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,浑身脏兮兮的,拿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哭。”
“说他练了一辈子童子功,结果下山就被个寡妇给破了功,这辈子都成不了仙了……”
潘安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香妃的表情。
只见香妃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,似乎对这个离奇的故事产生了一丝兴趣,手上的力道也稍稍松了些。
有戏!
潘安心中一喜,赶紧接着往下编:“那老道士哭完了,就盯着奴才看,非说我骨骼清奇,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,是他唯一的传人。”
“然后也不管我愿不愿意,就在我身上一通乱拍,嘴里念叨着什么九阳、焚天的口诀,硬逼着我背下来。”
“他说只要我练了这个,以后就能金枪不倒,夜御百女……”
“奴才当时饿得头昏眼花,以为他是个疯子,就胡乱记了几句。”
“后来进了宫,闲着没事的时候,就自己瞎琢磨着练着玩,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强身健体……”
“奴才发誓,奴才真的不知道这就是修士的功夫啊,要是知道,给奴才一百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练啊!”
一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,要多无辜有多无辜,要多巧合有多巧合。
香妃听完,那双锐利的眸子盯着潘安看了许久,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就在潘安以为自己这套说辞没能过关,准备迎接雷霆之怒的时候,香妃却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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