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,里面被包裹得跟个粽子似的,那么厚,血竟渗到外面。
韩庭川笑笑,手一下下揉捏着她的脸庞,爱不释手。
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能感受到她的热度,知道她真的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眼前。
“别怕,不会耽误我们给舟儿生弟弟妹妹,只是得过些日子罢了。”
苏瑶挥起小拳刚要砸过去,忽然想起自己刚刚那一拳一定打疼了,又是心疼又是懊恼:“你刚刚怎么不躲开啊!”
韩庭川握住她的手抵在唇边,亲了又亲,怎么也亲不够似的,笑呵呵道:“不疼,真的。我喜欢被你打。”
苏瑶红着脸瞪了他一眼:“竟说胡话,哪有人喜欢被打的。”
韩庭川实在没忍住,又低头从她的额头一路亲到唇瓣,最后道:“别人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希望能被你打一辈子。”
苏瑶的心胀胀的,里面都是甜甜的幸福味道。
“我给你缓缓药吧,药带来了吗?”
苏瑶问。
韩庭川本想摇头,但一想到这两日因为太忙,确实没顾得上换药,更何况一会儿可能还要费些力气,便点头答应了。
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,道:“这是沈淮新配的药,我还没用过,试试吧。”
苏瑶接过药,看了门口一眼,道:“那边没事吧?”
韩庭川拉着她往内室走:“没事,放心吧,有人守着。”
他说没事,苏瑶就不担心。
当拆开纱布,看清里面的伤口时,苏瑶又忍不住哭出来。
韩庭川低头看着她笑道:“几个月不见,你怎么越发爱哭了。舟儿不会随了你吧?”
提起孩子,苏瑶也想念得紧,话也就多了起来:“舟儿性子比辰儿活泼,但却比皎皎听话,只有饿了尿了的时候才会哭。只是一哭起来,非要我抱着不可,秦嬷嬷都哄不好。”
韩庭川见终于岔开了话题,松了口气。
真担心她问起这些日子自己在哪,他没法回答。
如果有可能,他想一辈子不让她知道,差一点,他就跟她与孩子们天人两隔。
可是苏瑶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哪怕不问,单看他身上的伤也知道他最近遭遇了什么,只是他不想让自己担心,那自己就假装不知道。
旧的纱布拆掉,苏瑶又打来清水一点点擦掉干涸的血迹。
都擦干净后,她又起身走到衣柜前,翻出没穿过的中衣,拿起剪子咔咔几下,裁出一堆布条。
再一点点为他上药,动作比照顾没满月时的舟儿还轻,每隔两息,她就会抬起头盯着他的脸问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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