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你说,皇后这是什么意思?”
韩庭川转动着手上的扳指,轻声道:“父王当年应该是中毒而亡。”
这一点,倒跟苏瑶想到一块去了。
想到写那首诗的人,当年不就是因为追随开国皇帝打天下,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。
皇后借此典故告诉她,老靖王是被皇上下毒致死的。
只是,想找到皇上当年下毒的证据,谈何容易,除非他亲口承认。
“当年有人给父王诊过脉吗?”
苏瑶问。
韩庭川摇头:“人早就找不到了。前些年我也试着找过,只是跟这件事有关的人,早就被皇上斩草除根了。就连顾伯父,也只是猜疑,一直都没有实际的证据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坐享高位,而束手无策吗?”
苏瑶气得眼眶有些红。
韩庭川笑笑,指腹轻轻揉捏她的眼角:“莫气。其实找不找得到证据又如何呢?只要我们知道,父王是他害死的,找他算账就是了。”
苏瑶抓着他的手,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
韩庭川挑眉反问:“你不是都看见了?”
苏瑶忽然想起来皇上中五石散的事情,原来真的是他!
似是知她心中所想,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道:“别胡思乱想!不是我!”
“不是你?”
苏瑶将信将疑。
韩庭川失笑:“我怎么会做那么蠢的事情,万一被人发现了,岂不是害了你跟孩子们?放心吧,有的人比我们更心急。”
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
或许是因为素云的事情,又或许是因为韩庭川的话,当晚,苏瑶便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仍嫁给了靖王冲喜。
只是不同于上一世和这一世,她嫁进来不久,靖王便苏醒了。
醒来后的他,果然如人们传说中的那样冰冷、不近人情。
梦里的她很怕他。
怕道就算祖父祖母他们用尽各种手段威胁她,让她偷取靖王的兵符,她都不敢。
后来,太子仍然引诱她,只是她因为太过胆小,并没有上当。
所有人用尽办法见她仍不为所动,最后故技重施,苏雅给她下了药,想趁此机会将她送到太子的床上,这样,她就不得不听从他们摆布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中了药的她被靖王的人救下来,为了不让她拖靖王府的后腿,索性将她关在靖王府西北面一处隐秘的院子里。
她在那个小院子里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再出来时,竟是皇宫。
原来,韩庭川后来坐上了皇位。
梦里的他,果然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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