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书房内，一大一小，两张酷似的脸相对。
韩庭川盯着韩北辰看了一会儿，伸出一根手指，问：“这是几？”
韩北辰看看他，又看看手指，再伸出自己的小手，傻笑。
韩庭川冷笑一声，靠向椅背，忽然道：“韩北辰！”
韩北辰抬起头，茫然地看着他。
韩庭川道：“你最好真的什么也不懂，否则，就算让你母妃恨我一辈子，我也会把你这个妖孽杀了！”
韩北辰好像真的不懂他在说什么，只是见爹爹面容忽然严肃，有些害怕，抿着小嘴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也难怪韩庭川多想，他刚刚看见那一地碎片的时候，脑子里忽然闪现一句话：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。
这些年，他似乎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，有人暗害，他才反击。
对于父王和母妃的死虽然一直都有怀疑，而且也差不多可以断定是皇上所为，但他也一直采取柔和的手段进行调查，只是一直没有进展。
直到今日听苏瑶说，皇上曾经亲口承认过，才惊起他心中骇浪。
短短时间内，他就做了个决定：与其坐以待毙，防范一辈子，不如主动出击。
于是，韩庭川又试探了几次，见儿子始终没什么异样，这才放心了，抱着他往内院去。
一边走一边道：“韩北辰，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靖王府不缺那几块破玉，你就算把王府掀了，只要你理由正当，本王都不会跟你计较。但是，你母妃不行！你以后但凡敢气你母妃一次，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扔军营去，让你再也看不见她！”
韩北辰的小手一颤，垂下浓密的睫毛，一副乖巧的样子。
苏瑶这会儿也消了气。其实她之所以那么生气，还是心里担心，真怕靖王那样的人，以后有个纨绔的儿子。
那样的话，百年之后，她都没法像老靖王和王妃交代了。
苏瑶远远看见父子俩进来，板着脸没有说话。
韩庭川微微一笑，将儿子交给颜识，道：“好了，为夫替你教训过他了，以后他再气你，咱们就不要这个儿子了。”
韩北辰抬眼看了一眼父王，伸着手朝苏瑶用力。
苏瑶瞪他一眼，接过儿子，小声道：“你以为孩子是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？辰儿平日还是很听话的，只是今日不知怎么了。”
虽然她心里气，可还是忍不住心疼，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。
韩庭川笑，低头附在她耳边道：“大不了咱们以后再多生几个，总有一个听话省心的。”
说着，眼神还若有似无地从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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