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小姐曾说过，人贵有自知之明。说明我还不是无药可救。”
苏瑶被两个丫头逗笑了，又转头看向素云：“你呢？”
素云脸一红，脑中出现某个高大的身影。
她这样子，什么都不用说，傻子都看得明白。
只有素月，心性单纯，还用手肘碰碰素云：“喂，王妃问你话呢！你想什么呢？难道你想嫁人了？”
素云脸一红，拍掉素月的手：“别胡说八道！”
抬头对上苏瑶的眼睛，脸又红了两分，忙找借口：“我去看看小主子的米粉好没好！”
转身跑了出去。
素月愣在原地，讷讷道：“她这是怎么了？怎么连称呼都忘了？王妃，您别跟她一般计较，回头奴婢替你骂她！”
苏瑶并不在意，如果有可能，她希望上辈子不得善终的两个丫头，这辈子都能有个好归宿。
只是，那个人……
总的说来，还是素云的身份低了些。
不过，苏瑶并没有放弃，想着改日透透那人的话，万一成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