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正式我道:“我刚才通过市里几个有点排面的朋友取消了对孙马克的指控,没意外的话半小时后,看守他的警察就会撤队,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我们待会可以直接跟孙马克面对面,意味着虎总可以亲口问一些想知道的事情,还意味着孙马克无罪释放,可这些我们为啥要感激你啊?”
不等我吭声,任瘸子再次打断:“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代表你心里肯定有自己的诉求,我们所谓的便利不过就是你捎带手的事情,亦或者你是借着给我们提供便利满足自己的某种诉求,真要是说谢,应该你跟我们说才对吧?”
“哦?还挺记仇啊小瘸子?”
大华子愣了几秒,随即扬起嘴角:“不就是因为你们仨差点被打死我没能及时出现嘛,至于...”
“至于!太至于了!”
任鹏启不耐烦的打断:“可能你只看到了我腿瘸,不知道我心也瘸!我是个睚眦必报到骨子里的小人,虎总...”
说到这儿时候,任鹏启艰难的从陪护床上挪下来,一手拄拐,一边跛到我跟前弯下腰杆:“本来我不想承认的,但既然话聊到这块,我就干脆老实交代了吧!我确实想整死刘晨晖的...”
“我不聋也不瞎!”
我似笑非笑的瞪大眼睛,他的心思我一早就知道,就是想看看他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承认。
“除去我跟你说那些象征啊、图腾啊之类的客观因素,我真正的原因是报仇!”
任鹏启深吐一口气道:“我想报复刘晨晖!”
晖子啥时候跟他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?咋从来没听俩人提起过呢?
不止我懵了,屋里的其他人也全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刘晨晖过去跑出租的对吧?最早是台一汽生产的老夏利N3,车牌号是54138!白顶绿车身。”
任鹏启眼珠子上瞟看似回忆几秒又道:“有一年冬天快过年了吧,是个大清早他急着送人去火车站,在219乡道上压死一条白色的串子狗,那狗是我妈拾破烂时候捡的,有只眼睛瞎了,刘晨晖撞飞那条狗以后,只是下车看了看自己的前保险杠,就把狗给一脚踹路边继续走了,而我当时就在十几米外的垄沟旁边坐着,全程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因为一条串儿,你居然想整死我兄弟?”
我的邪火再次翻涌。
“但你想没想过,你口中的那条串儿有可能也是我兄弟,而且还是我当时唯一的兄弟!”
任鹏启直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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