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会长是打算接下帝符武馆的恩怨了是吧?”
“也好,阴符刀跟太极剑之争,今日也是该有个结果了。”
闵崇的眉头已经快拧死了。
比赛开幕式就玩成这样,他回去要怎么交代?
“陈老,今天是比赛,你们有什么事,改日再谈比较合适吧?”
哼!
陈老爷子目不斜视,气机已然锁定陆寒。
“改日闭门再谈,就怕有些人阴阳怪气说什么不公平。”
“比赛,老夫也不参与了。”
“今日就只是解决一些小问题,免得往后有些有在底下玩什么阴招。”
“夜会长,你准备一下就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古武只讲杀伐,不是什么狗屁比赛,自然是什么武器和招式都能随便用的。”
“但有一点,比武也有规矩。”
“暗器和毒依旧是不能用,夜会长没问题吧?”
这个老家伙已然用气势表明了一切。
什么叫咄咄逼人?
那就是今天你要是不答应,他就要用手中剑跟你讲话了。
也不怪虞雪的道心里有些破绽。
当初帮她凝聚道心时虽然看到了太极门的无耻,但却没怎么在意。
毕竟在陆寒的理解中。
这天下哪有几个好人?
你既然上门挑战,又答应了闭门比武,那就是要准备好被阴的。
结果现在才发现。
虞雪那时候是真的年轻。
她是真没想到。
在古武圈有着极高声誉的太极门会这么的无耻。
其实,那次吃点亏也没什么。
之所以成为心结,却是因为后续迫切提升,从而导致的一系列后果。
执念。
就是如此。
一开始往往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是因为一点点的小事,跟着引来无数的麻烦,导致的各种难以接受的后果,偏偏都是要叠加到最初的那个念头上。
如果一直无法抹平。
那就是会一直纠结下去。
爱也罢。
恨也罢。
大多数人的执念。
最初也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
只是经过长时间的自我强化,反倒是越结越深了。
若是从能执念中跳出来。
大概都是能一笑而之,再说句不过尔尔。
但那太难了。
人非圣贤,更非机器。
总是有太多的不如意。
总是会有一次次的错误选择,而留下不可弥补的遗憾。
“听陈老的意思,似乎是说宁无直输在切磋,而非生死搏杀是吧?”
陆寒微微一笑,右手推出龙形气劲,转眼就把虞雪的阴符刀抓在了手心。
“废话!”
陈老爷子手中有剑,气势决然不同,哪里半点百岁老人的模样。
整个人犹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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